■博物馆里的东巴文化图片来源：视觉中国

◇田小旭（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）

十月底，丽江的雨季渐近尾声，早晚已生出些许凉意，玉龙雪山顶上又覆了一层新雪。从山脚折返城中，步入丽江市文化馆的展厅，两个展区并置于此：一个恪守古老，木牌画与卷轴上的构图、配色与符号体系一如其旧，仪式神话与乡土风物皆存本貌；另一个出自年轻创作者之手，笔意间融入了现代审美与技法。年轻人背着三脚架与稳定器穿行其间，镜头重新落回这些东巴画上。笔墨痕迹依旧苍劲，仿佛在诉说那些已经远去的日子。

走出展厅，画还在纸上，看画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。近年来，镜头出现在东巴的画案前，支在祭祀的火塘旁，记录着矿物颜料在笔尖缓缓化开收拢的场景。架机器的人来来往往，这其中，有执行抢救性记录的团队，也有举着手机的年轻人。记录一事，早在最初的非遗采集阶段就已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