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A05版:A05
本版标题
  • 在文学对话中走向文明互鉴

  • 西行的儒经与文明互鉴

  • 从“影响的焦虑”到“互鉴的生成”

  • 在文学对话中走向文明互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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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文学对话中走向文明互鉴

◇王欣

当我们在全球文明倡议和文明互鉴的时代语境下走进文学,我们所能看到的,不仅仅是世界各国文学的共时横切面,更会在每一个国家民族的文学版图中,看到隐嵌着的历时时间轴,向内纵深千万里,承载着厚重的文明记忆。孟广林等学者提出,按照唯物史的观点,文明是“人类改造世界之物质生产生活实践活动的成果”,主要包括“物质、制度和精神三个层面”。文学作为“文化生产场域中的话语实践”,是文明的精神产品,同时也蕴含着文学生产历史语境的物质与制度。文学既是文明的一部分,也是文明的载体。当我们反过来再从文学的视角去谈文明互鉴,这个概念就有了具象化的轮廓。诚如辜正坤所言,“由于文学具有直观的感染力,因此较其他学科更容易赢得民众的理解”。文明互鉴有不同的维度、不同的层面、不同的主体、不同的路径。走向文明互鉴的文学,是以对话的方式展开的,是比较文学的对话,也是世界文学的对话。

苏源熙认为比较文学是“面向横向联系和普遍规律性问题的研究”,罗兰·格林也提出,比较文学研究的“不是作品而是网络”。国别文学、个体文学的研究,都是“将我们引向比较文学目标的手段”。从系统网络的维度去审视文学时,我们其实是站到了世界文学的高空,可以俯瞰到不同民族文化的个体文学之间的关联。这个网络自身具有能生性,放眼那些远古的与远方的作品,在过去与现在的对话中、在这里与那里的对话中,“不断复活作品并一遍遍更新”,时间与空间的距离赋予其能生的动力。能看到多远、多深、多透,或者说能够看到多少、愿意看到多少,取决于观察者与研究者的视野与胸怀。